2025年8月25日
《与AI共同生活——理想的世界？ 》
你是否曾经设想过，与人工智能（AI）共同生活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科幻作品如《黑客帝国》中的虚拟世界、《机器人总动员》中的友善机器人WALL-E，甚至《银翼杀手》中的仿生人都为我们提供了想象的蓝本。在这些作品中，AI不再是简单的工具，而是拥有着独特行为特征的生命体。如今这样的幻想或许正变为现实，人类已创造出AI——与人类形象接近的数码人物（Digital Human）形象。越来越多的人尝试与AI一起进入到另一个（虚拟）世界去体验更丰富多彩的生活、去寻找幸福和快乐、去探索更多的无限可能。无限自由和永恒不朽，是古今中外许多人孜孜不倦追求的价值，而当今时代AI数码科技突飞猛进的发展，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迎合着自由和永恒价值的最大化。
自由的（虚拟现实）世界
一个与AI共同生活的虚拟世界是非常自由的。虚拟科技为人的生活带来不少新的扩展现实体验，给人们带来很多发展的空间。原先以实存性为前提的生活经验若有欠缺不足之处，逐渐被各种对数码人物的直接感触和虚拟交易所替代。譬如虚拟主持人、明星虚拟分身、虚拟男女朋友、数字商演等，逐渐成为人们认知虚拟现实世界和实践表达的新潮流。AI数码化身能帮助现实世界的自然人在元宇宙中形成虚拟化身，扮演符合自己角色期待的人物，搭建角色的数码记忆和电子叙事。这些虚拟人物还可根据喜好不断调整与切换，难怪有人感慨，从未想到自己能做的事，竟然可以在虚拟世界挥洒自如，怎不令人自我陶醉其中？
更有甚者，AI能够推理出人们的情感、总结甚至创造出与人们情感交流的智能工具。2017年，谷歌团队推出一篇神经网络的论文，首次提出将 “自注意力” 机制引入深度学习中，这一机制可以根据输入数据各部分重要性的不同而分配不同的权重，赋予AI在和人沟通时可理解人的语言，将语言视为一个意义的空间场域，在其中可以自由灵活地建立联系。
可见，人类因着AI数码科技的能力穿梭在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自由” 地塑造角色身份，在追求自我价值和自由意志的路上驰骋。然而，无限 “自由” 的背后却是现实与虚拟边界的模糊，真实的倒置，以及越来越多的无法形成确定的身份主体性。有趣的是，当数字永生的概念出现后，人似乎更想自由自在地在虚拟现实的世界与AI共同生活，似乎这样就永远不老、不死。所谓 “数字永生” 是这样操作的：通过AI的数字遗产、聊天机器人和其它数码技术保存已逝之人的记忆、声音、性格和处事方式，实体的 “我” 虽然死了，数字的 “我” 依然得以 “存在” 于现实的世界和亲朋戚友继续共生活。
永恒的（长生不老）世界
人对长生不老的追求，自古以来就从未断过。秦始皇晚年的时候，他非常宠幸术士，迷恋于炼丹药，以求长生不老。他主持建造的兵马俑世界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这些精美绝伦的陶俑背后是秦始皇称霸另一个世界的梦想。也许秦始皇自认为，即使到了一个永恒的世界（死后），他还有雄厚的军事力量让他足以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称王称霸。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个古老的梦想似乎更加接近实现。
当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科技逐渐越来越有极大的突破时，人们追求具备某种超越能力的欲望就越强，渐渐向往成为长生不老。哈萨比斯与同事约翰江珀在2024年共同获得了一半的诺贝尔奖，他们设计出了AlphaFold，一种人工智能工具，可以仅使用蛋白质的氨基酸序列来预测其三维结构——它彻底改变了科学家们在疟疾疫苗、人类寿命和癌症治疗等各种研究领域的工作，使他们能够在数小时内而不是数年内完成蛋白质结构的建模。哈萨比斯说到如果这项技术能够继续发展下去，所有人类疾病都将成为过去，打造能够做到所有事情甚至更多事情的人工智能将开启一个几乎难以想象的未来。
然而，我们需要以审慎和理性的态度来面对长生不老的诱惑，努力实现个体与社会的和谐发展，人类才能真正享受到科技进步所带来的福祉。
上帝的（以基督为中心）世界
人与数码人类（AI）共同生活，AI发展出的数码人类对人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产生很大的影响。数码人类往往只按照自己的心愿、喜好或冲动去行动或做决定，随心而行，不受虚现世界限制或约束。数码人类兴起后，不断追求更高层次的人的存在——无限的自由、永远不老、甚至永恒不死。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我们需要知道人与数码人类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们必须反思人与被人制造出之物（数码人类）有何区别？从神学人观的角度来看，真正的人，有三个显著的特点：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人类始祖的堕落产生出人的原罪；人需要救主基督的救赎。
- 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在教父时期，奥古斯丁的解读是：人类理性能力反映了上帝的智慧，而人性的本质特征在于能够与上帝建立联系。当亚当和夏娃与上帝在伊甸园建立最亲密美好的连结，他们享有了完美的关系。反观数码人类，虽是我们按照人类的形象创造出的（人与AI分享自身的工作内容、文化、思维过程、性格特征），但，AI与人类的关系不存在这样完美的关系，它只是为了帮助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而被制造出来的一个创造物。
- 人类始祖的堕落产生出人的原罪。据《创世记》记载，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被造时善良无罪，在遵守或违背上帝的诫命上，他们有选择的自由。然而，在蛇的引诱下，他们选择违背上帝的禁令（神规定不可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被逐出伊甸园。这种 “原罪”，体现出人心的贪欲，和人性的 “趋恶倾向”，是人类自古以来的病根，也削弱了人类的能力，人类自此开始受制于死亡。不过，你若访问数码人类，他们显然不认为原罪阻碍人们通往更美好的未来，大多数超人类主义者关于原罪对人类的影响的态度是忽视。
- 人需要救主基督的救赎。亚当和夏娃一开始在伊甸园并无死亡之苦，死亡是其堕落后人类才有的弱点，因此圣子之道成肉身是必须的。圣经的世界观并非要反对现代科技通过医疗改善人类的健康、战胜疾病、甚至延长寿命。然而，超人类主义者试图以 “数字永生” 为面临死亡的人们提供一种慰藉，让人能够接受死亡，甚至错认为人可以永远不老、永远不死，这样的价值观将救主基督视为人类迈向 “数字永生” 道路上的障碍，这与圣经中基督死而复生的救赎愿景是明显相悖的。“数字永生” 丝毫没有解决人的罪、没有破除人类死亡的捆锁。只有通过救主基督的救赎，人的本性才能恢复原有的圣洁，重新与上帝连结，建立最亲密美好的关系。
结语：拥抱基督的心，定睛于真正的永生
那么，与AI共同生活的时代，怎样活出为人理想的世界？上帝的世界指引人以真正的永生为盼望。正如马太福音 7:13-14所说，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既已永生的盼望为目标，人们就当回转向基督，拥抱追求基督的所思所想：完成救赎大工，拯救普世全人类成为上帝的儿女。保罗在腓力比书2:5-8 的劝勉我们： “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让我们效法使徒保罗的人生目标：认识基督、得着基督、永远在祂里面，真正将基督的爱活出来。
陈衍庆博士目前在三一神学院就读神学研究硕士 (MTS)，也担任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n Society” 特别期刊的客座编辑，指导期刊在探索人工智能时代信息技术对人类信仰、实践和真理发现的变革性影响。陈博是一位数码技术专家，在高等院校从事研究和教学的工作。他和家人在巴耶黎峇卫理公会敬拜，实习，同时也在教会的执事会服事。